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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嘉仁写给学社的文章。郝仁和宋国使团一起到大都的路上,也不知道宋国使团成员是因为想卖弄或者是对郝仁比较有好感,总之给他看了这篇白话文。
必须得说,郝仁是蒙古人。看了这玩意之后,他心中的儒学魂固然被气得七窍生烟,同样存在于郝仁心中的蒙古魂就如接触了朴素唯物主义的荀子书籍时那样,因为看到了如此精妙的语言而眼前一亮,豁然开朗,并且深以为然。
在蒙古大都的孔庙,郝仁参加了一场‘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的现实剧。
当他带领侍卫冲进孔庙之时,就见他妻子还算镇定在站在院子靠边的一处地方。这处地方空空荡荡,没有外人前来。在她周围,三名汉人服饰的男人正在和一群色目人以及回回人斗在一起。那些汉人中一人使长棍,一根棍在他手中使出来只能看到种种幻影,如大扇,如车轮。凡是想与他对攻的色目人与回回都被打的哭爹喊娘。
另外一名男子空手对敌,就见他身法灵动,拳脚都打在敌人痛处。只要挨上一拳一脚,对手登时就失去至少一半战斗力。
郝仁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他看得出这里面最凶狠的是那名女子。她手持一根短棍,在短棍的下半截上有个短短的把手,她手持这个把手,将短棍用的如同风车般。虽然身为女子,力气也许不够强。然而短棍所指都是软肋,后腰等位置。即便短棍是钝头,打上去不会刺穿,可挨打的各个都会有内伤。
若是平时见到汉人如此行凶,郝仁是马上都要去制止的。现在看着三等汉人痛打身为二等的色目以及回回,郝仁因为自己妻子得到保护而心情愉快,简直就要大声喝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