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可以批评但是不能刁难的理念,就是在对人性做出挑战。果然,赵嘉仁把同一批送来的刘勇的报告拿出来看了,就看到了刘勇的反弹。
刘勇也算是赵嘉仁颇为认同的家伙,然而在此事上他却坚定的不肯承认自己在刁难人。刘勇表示只有彻底‘打痛’那些混蛋小子,才能让他们下次不敢再犯。
赵嘉仁觉得刘勇这做法就是利用所谓强烈记忆。譬如做了某事之后被轻轻摸一下,大家的印象就会很浅。如果被针扎一下,印象就会深很多。要是被刀砍一下,别说看到刀,哪怕只是回想起来都会有强烈的情绪。
而赵嘉仁是坚定反对这种做法的。首先就是因为这是施暴,其次就是这做法其实99都没办法有效达成目的。
想让人学会什么,得靠引领着干。其间遇到挫折,那是一回事。用积累负面情绪的手段去阻止,那是放弃式的手段。对待年轻人还是尽量要引导和正面鼓励的。
赵嘉仁本想着给刘猛与陈再兴写信,然而他转念一想,干脆就这个问题写了篇给学社的论文。刘猛与陈再兴绝不可能是个例,这样的事情有必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即便没办法立刻学到很多,至少也知道有这种存在。要是连知道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够学会控制自己呢。
学社的文章发出来之后,赵嘉仁没想到在学社内部立刻引发了激烈的反应。
这个隐藏了名字的案例,年轻人们都认为自己受到了太多刁难,而比较年长的则是认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那帮小子们忒怠惰,这么放纵他们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