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秦良转过身子,背对着二叔,双眼紧闭,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二叔走了进去,坐在了秦良的床边。
用手摸了摸被秦良撕破的被套,叹了一口气。
“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担心被套会涨价。”
“赶紧下来吧,有情况和你说。”
二叔站起身走了出去,走出房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秦良,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后秦良穿着一条长裤走下了楼,上身没有穿衣服。
皙白的皮肤上勾显出一条条肌肉的曲线,
肩胛,腰部,胸口均有明显的大块伤疤。
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擦着头,明显是刚刚洗过澡了。
看到二叔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便走了过去坐在了二叔的边上。
“说吧,老头,什么情况。”
二叔没有说话,只是头往电视机方向仰了一下,示意让秦良看电视。
“据警方调查报告,这三名死者都曾去过一家叫做深夜农场的酒吧,并且都在此酒吧作过临时驻唱表演。但是目前警方并没有取得任何证据证明这三人的接连死亡与此酒吧有关,终点新闻为您报道。”
“这么说,我的灭恶之路要开始咯?”秦良看完报道后打开冰箱拿出了一瓶啤酒。
“三人死亡,没有嫌犯,而且都不是本地人!?!”二叔对着秦良摊了摊手。
“需要我一个人先去看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