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想了想,说“目前最主要的是要修复血管,不然一旦继续破裂,那后果不堪设想,现在我们已经在想办法,在给病人降血压,此时,不能进行手术,只能缓一两天。”
“那在这一两天再发生什么事又该如何?”贺君熠追问。
“但如果现在动手术,危险性很大,成功率很低。”
贺君熠深深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开,说“那就一两天。”
随后,贺母就被推进了观察室。
护士给贺母插上吊瓶,出来时对他们说“你们可以对和别人交谈,对病情也是很有帮助的。”
三人点了点头。
护士离开后,陆安年和于佳馨同时看向贺君熠,但没有说话。
于佳馨走了进去,陆安年问贺君熠“你不进去陪陪阿姨吗?”
贺君熠靠着墙,不语?神情很是悲痛。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陆安年还是懂了,知道他是在自责,愧疚,不敢进去。
哎,谁不是呢,如果他能更好妥善处理一下,也许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但没有如果,事实就是如此。
到晚上时,贺母醒了。
于佳馨从里面出来时,直直看向贺君熠,一脸的无奈和为难,“君熠,阿姨想见依依!”
陆安年一惊,没想到这个时候伯母想见依依,真是令人费解。
“那没说见君熠吗?”陆安年指了指一旁的贺君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