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成年男子,可是她好小呢,怎么也会等到她及笄之后才能动手,当他禽兽吗?
“等我喝口水咱们就出去!”萧翊装模作样的喝口水,不然她肯定知道他是故意带她进船舱的,虽然他没邪恶的想法,可是他也要脸。
薛繁织看萧翊喝水,喉咙吞咽一下,刚喝完一碗凉茶,她又渴了怎么办?
“不然主公,您给我也倒一杯?”
于是萧翊惊喜的发现,他这个属下,虽然防他防的厉害,可是使唤起他来一点都不手软呢。
萧翊扫过薛繁织抿的湿润的红唇,暗暗也吞咽一口,之后给薛繁织倒了水。
喝足了水,二人从船舱里出来站到船头的甲板上。
前方是望不到边的水际,天只有一点点阴沉,显得白月越白,蓝天越蓝。
秦淮河水倒映着天空,它如一块纯粹干净的美玉,镶嵌在丛山峻岭之间,各色画舫又是那美玉上的花纹,变幻着,一会那里稠密,一会那里稀疏。
南北水源无数,却偏偏这里最为有脂粉气,不止是因为河面上住的女人多,浑然天成的婉约气质才是它胜过别处的先决条件。
秦淮风景,不是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