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幽江这样的魔物呢?凭什么该被杀?
常朵和尹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胸襟里窜出了头,跟着阿大一起看向飞过来的幽江。
那团黑雾已经不想之前那样浓郁。
常朵,“他方才被妖兽拦腰咬了一口。”
尹栖,“还被那婆婆打了一下。”
金嬷嬷收拾幽江,并非是因为他戏弄陆予柏,而是他对付陆予柏招来的妖兽时,曾一怒之下不管不顾,险些直接咬了下面几个无辜百姓的性命。
事后幽江似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饶了一圈,也没跟金嬷嬷纠缠。
他是明事讲理的。
和人一样。
所有人都在今天之后,颠覆了以往对魔物的认知。
谈墨很开睁开眼睛,悯心伸出一只手,“我拉姐姐起来。”
谈墨迷糊了一下,随即直接拍飞他的手,自己站起来,“我又没虚弱到站不起来,瞧不起谁呢?当我是你?”
悯心,“……”他有好多次,几乎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无言以对。
谈墨没耽搁,直接从乾坤袋里拿出阵旗,指挥着几个人开始在寺院外布阵,阵法一经启动,所有的妖兽崩腾声,踩踏声都被格局,百姓们呆呆地望着外面无声的化面。
妖兽们源源不断地冲出来,踩进他们的庭院,踢翻他们的门墙,不知谁家养的牛,直接被一只仗着大翅膀的黑色虫子吞进了嘴里。
陆予柏骑着妖兽缓缓走过来,金嬷嬷则御着一把不知哪个富足人家的楠木贵妃椅,悠哉地躺着,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
这个透明的屏障,陆予柏冷笑了一声,抬起手腕。
一只通体冷白的弟子被他送到唇边,吹气了听不见的曲调。
所有暴动的妖兽一瞬间的凝滞,而后纷纷朝着寺院的结界而来。
“他要做什么?斩尽杀绝?”
“不会的,这是陆家的四爷,这里是陆家镇,他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就是他,就是他带着这些怪物把陆家镇踏平了!你还替他狡辩?”
百姓们又怒又惊恐地议论着,谈墨却只是冷着眉眼和陆予柏对视。
驭兽之术,他和哥哥的手段真的是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