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所需的材料有损阴的,就是这么多条祭品的性命,都是不小的血债。
想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竟然有人学费这么多精力维持这个大阵!
阵法解开的时候,谈墨和婆婆走进去。
这已经不能算作是一座正常衙门的监牢了。
阴气逼人,污浊之气更是熏得人眼泪直流,谈墨拍了好几间房门,里面关押的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怎么喊都喊不醒!
直到走到最里面,一个小姑娘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们,“你们是又要来抽我的血么?快没有了!我饿。”
旁边的小男孩也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们,“我也饿!求你们了,先给我们点吃的吧?我们吃饱了才能有血。”
谈墨和婆婆对视一眼,只怕这一件牢房里关着的十来个少男少女就是为了维持那座阵法豢养的。
除了这个屋子里,还有对面的牢房,也还有几个人或者。
不过他们的年纪都已经很大了,发鬓斑白,满脸褶皱,两只眼睛的位置是黑黑的窟窿!
“畜生!”
婆婆啐了一口。
“不行啊婆婆,他们都昏迷了,我们带不出去他们!”
除了这两件牢房,其他牢房的人全都昏迷着,若是他们不行,凭借他们一老一小,其中小的还是个普通人,能把这么多人弄出去才怪。
婆婆眯眼想了会儿,从自己乾坤袋摸出来个东西,“拿这个在他们鼻子底下放一会儿,保准都能行!”
谈墨心里又不好的预感,“这是什么?”
“黑绣花!”
谈墨,“!”
黑绣花,名字挺好听,但这就是个奇臭无比,站在腐尸之上才开的一种黑色的小花,花瓣只有指甲大小,但是其臭可香飘万里,且经久不散。
谈墨生无可恋地看着婆婆,“您能给我加层护身结界么?”
这她要是被染上,几个月都不用出门了!
婆婆扭头看她,“呦,小姑娘的懂得不少啊!认识这花?”
谈墨将胳膊拿的老远,认真地捏着鼻子,道,“书上看过。”
婆婆难得笑了下,抬手给她加了层护身结界,谈墨这才走近了其中一间牢房,扒开黑绣花玉甁呃瓶盖,将瓶口对准房间里昏睡之人的鼻子。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