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谈墨有点摸不清状况,喊了两嗓子,无人应答。
试探性的伸手碰了一下天神珠,已经没有先前的灼热感。
手腕上的烫伤有点严重,谈墨用丹药和法术捣鼓了好一会儿,才将烫的半透明的水泡消下去。
身上的传讯符亮了下
先撩者贱脚底生风滚过来。
谈墨“……”
犹豫了一下,谈墨还是决定把天神珠带在手腕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尽管做了见这个不正经掌门的心理准备,可真看到他的时候,谈墨还是觉得自己的三观破碎。
这个打扮的妖艳魅惑,纤腰窄臀漏大腿的男人是谁!
最瞎眼的是——腿毛可以当秋裤。
谈墨狠狠咬了下舌尖才让自己不至于问出会被直接魂飞魄散的问题,礼貌地开口,“谈墨见过掌门。”
相伯琮翘着二郎腿,随意指了张椅子,“坐。”
看到她乖乖坐下,没问一句多余的问题,相伯琮反而耐不住了,“你,对本掌门这身装扮就没什么疑问?”
谈墨尬笑地扯了下嘴角,“挺……”挠挠耳朵,“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