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地上的影子,小小发髻上面斜斜地差了一根簪子,谈墨的眼神又是一黯。
寒山城。
慧恩大师忧愁地看着禾几禅师。
“师兄,明心陨了,明理把那地界儿都翻遍了,可是根本没有人看见附和您说的那个人啊,您看,是不是您的卦……”
禾几,“你放屁!”
慧恩,“……”
他真是急的狠了,忘记自己这师兄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质疑他卜卦的能力,当年多少师兄师弟因为质疑他的卦象,被他明里暗里地占卜然后修理的惨不忍睹?
尽管他也因此被师父收拾的面目全非,但好歹从那以后在没人质疑过他卜卦的水平。
慧恩知道自己触了师兄的逆鳞,摸摸鼻子,“师兄先别气,这是咱们寺里的大事,容不得闪失,人到现在没找到,我始终是不放心啊。”
禾几大师锃亮的脑袋正好对着太阳,反射的光线在窗棂上照出一片光影,慧恩看的眼睛抽搐,想着他要是站在那个位置,脑袋顶上是不是也这般光可照人?
“寺里的小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从你这开始,更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满脑子因缘结果,一肚子利弊权衡,哪里像个方外之人?找不到,那就是没有缘分,何必强求!你这么些年的佛法真是白修了!”
慧恩被挫的额角冒汗,关键是知道自己刚把师兄得罪了,还不敢还嘴,就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