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不是什么时候变了,而是从来都没有变过,从一开始茵茵便是爹爹的一颗棋子。”
杜婉立刻就抚上了心口,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一丝的变化,“虽然心中清楚,可是听着爹爹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还是好痛的。”
杜鸿鸣将杜婉拉到身边坐下,握着她的手重新换了一张宣纸,写了一个大大的‘音’字。
“爹爹的茵茵从来都是心如明镜、心思通透的,和你娘一样,只是爹爹被迷了眼,看不清了,才会做下无可挽回的错。”
杜婉顿时震撼的看向了杜鸿鸣,爹爹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从他的话中听出他知道她是谁的意思,这怎么可能?
他若是知道她是谁,那三年他为什么那么宠她,还是说这是他的战术,走一步,看三步。
杜鸿鸣一看杜婉的反应,便知道她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她果然知道了,这样也好。
从杜婉手中拿过毛笔放下,取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擦掉她手上沾的点点墨汁。
“爹爹将茵茵从豫州接回来就是为了让茵茵入宫,就是为了让新皇见到茵茵,因为茵茵有着一张和你表姐七分相似的脸,
世人都道新皇厌恶透了你表姐,所以才会那么无情决绝的亲手将你表姐送入了教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