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她道“饶了你?你都看到我杀人了呀,你觉得我还能饶了你吗?我非但不能饶你,还得再好好伺候伺候你。你说,我是直接在你头上插一下呢,还是在脖子上抹一刀然后再插呢?”
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突然出现在她手中,她一边说一边拿着匕首在杨大志头上来回抹,凉飕飕的触感激得杨大志神经紧绷,差点就要尿裤子了。
“姑奶奶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你就饶了我吧,绕了我吧!”
杨大志发誓,若是这次能活着回去,他一定不会再来云舒面前晃悠,不,连城里都不来了,他就老老实实地在家里躲着,哪儿也不去了。
“什么也没看到?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刚刚明明看到你去衙门口告状了,怎么,是想给我告一状,让县丞把我关进大牢里?”云舒的匕首又往前送了送,这次杨大志没忍住,哆嗦着腿尿了。
黄色液体滴滴答答到地上,看得人恶心得不得了,云舒嫌恶地掩了掩口鼻“腌臜死了!”
杨大志连连点头“是,是,我腌臜,我恶心,我龌龊,我不是东西,我是畜生!”
“畜生?你连畜生都比不上!畜生不如的东西!去死吧!”
说着,云舒一把举起匕首,朝着杨大志削了过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