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婷婷呆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双眼茫然,对管家和秋生的话只是微微点头,像是默认他们安排任发的丧事。
野猫跳到她膝盖上趴下,用自己温暖的小肚子,给予她一丝安慰。
“小猫咪,我现在只有你了。”
任婷婷两眼发红眼眶湿润,俏脸上浮现发自内心的悲伤,小手在野猫脊背上,往下滑去。
秋生恨不得自己代替那只野猫,让任小姐的小手玩自己的脊背一辈子。
噔噔,噔噔。
多人的脚步声,急匆匆往待客厅这边赶来。
管家的劝说声响起“表少爷,您慢点,让我先通知一下小姐。”
“要你通知个屁,我现在是婷婷的唯一亲人,滚开别拦我!”
鸭公嗓的男声传来,对待管家一点都不客气。
常威梳着中分头,身着土黄色保安队制服,腰间配着盒子炮手枪,脚踩硬皮靴。
完全将任府当做自家一样,没有半点拘束,于管家的劝说不管不顾,对着佣人们呼来喝去。
“婷婷,表哥来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你。”
常威得意的拍了拍腰间的盒子炮,面露得意。他身后的数名保安队员,将手放在腰间,握住枪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