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夫人现在显然是已经痛了,她说话已经没了骚劲儿,淡淡地说道“自然是他告诉我的!”
“他?是娄光先么?那批漕运的粮食,是不是进了娄光先的腰包?”
黄涪接着问道。
“黄大人,你先松手,我将知道的全告诉你!”
“你先说,我再松手!”
“好,你轻点,奴家……痛……”
“啊……”
“好,我说……我说……你轻点!”
黄涪稍微松点力道后,娄夫人幽幽地说道“我不仅知道你是黄指挥使,还知道,吴掌柜的叫蒋之鄂,是天津卫锦衣卫的负责人,在这里开酒店已经很长时间了。”
娄夫人又看了一眼泼皮说道“你叫吴邦辅是锦衣卫的百户!”
她又看向刀疤脸微微一笑说道“这位是冷逢阳,锦衣卫的小旗!”
“这些都是娄光先给你说的?”
娄夫人幽幽地说道“是,又不是!”
“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