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十七年五月二日。
天津卫,总兵府。
朱慈烺正坐在大堂上与闫若曦商量军务。
第一件事就是昨日的暗杀事件,萧三式顺着总兵府女仆人身上的线索,找到城南的一家酒馆,但已经是人去楼空。
萧三式与附近的街坊打听到,这家酒馆的老板已经在天津卫经营多年,看来是个老油条,他为何要杀自己呢?
朱慈烺百思不得其解!
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鱼!
他看了一眼萧三式道“继续加强总兵府的守卫,贼人在天津卫经营多年,肯定是有备而来,他们还会找上门来的!”
“这这天你就别回勇卫军了!全力负责安保,将总兵府的厨子、仆人全部换掉,严加戒备!”
“遵命!”
萧三式领命而去!
“等等!”
朱慈烺又将萧三式叫到自己身边,他轻轻抚慰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趴在萧三式的耳朵上,对着他一阵的嘀咕。
听到朱慈烺的话,萧三式脸色开始是沉闷,之后是惊讶,满眼都放着光。
他大声回复道“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