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时代的首富,比你们朝代的沈万三还有钱。他在创业的时候,给每个人只发800的工资,就相当于每月发几个大钱!”
朱慈烺赶紧问道“这点钱根本就不够花啊!他们为何死心塌地的给首富卖命呢?”
“他给每个手下都发了期权。等创业成功了,他们都是排名前1000的富豪了!”
“哦,原来如此!咱们将来重启大明朝,将士们都封侯拜相,不就是期权么?”
朱慈烺似乎有所领悟。
“你这不是期权,而是叫许愿!只有看得见的将来,才是真正的期权。”
“此外,还要善待战死的将士,看他们受到优待,活着的人才没了后顾之忧!”
“对!若曦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朱慈烺紧紧地握住闫若曦的双手,颇为激动。
“咱们给死去的将士,办一场风风光光的葬礼,立碑,重金抚恤!”
“此外,将重伤的将士,每人发20两银子,家是滦州的送回滦州。不是滦州的,先送到前方的一个小镇,给他们买地,确保后半生无忧。”
“至于你说的期权,我想给死伤的军士,每人一个功臣证,明言将来重启大明朝,所有持证的伤兵,都会有重重的封赏。”
“不,无论是战死的、重伤的,还是活着的,全部给一张功臣证!”
“这个……”
朱慈烺面露难色。
“死人与活着的人,同时发功臣证,会不会让生者感觉受到冒犯呢?”
朱慈烺的顾虑是有道理的。无论是这个时代,还是几百年后。活着和死了确实享受不一样的待遇。活着人花银子,死了就只能烧冥币。给先人摆供品,往往要一直摆下去,而不是要拿回家自己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