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便给个旨意,让我出宫去陪着吧。”
太后其实很想去的,但是,淑妃那句话着实也惊吓住她了。
真有个好歹,她怎么受得住啊?
便下了懿旨,让淑妃带着殿里的张嬷嬷一块去。
“你必须看着,”太后拉着淑妃,千叮万嘱,“若出什么状况,叫御医全力救治,用最好的药。”
“得了,您放心,宫中的药早就给出去了,没事的。”
消息自然也禀报到九千岁那边去了。
祥公公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连獒犬也似乎听得懂,一个劲地转圈。
倒是九千岁神定气闲地抽着烟袋,“有什么需要紧张的?瓜熟蒂落,女子生产,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是啊,可您的烟杆子怎么抖起来了?”祥公公道。
“那个舌头药呢?”九千岁喷了一口烟,“给孤舌头底下压一个。”
祥公公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又绞痛了?”
“有点儿的 紧张,先吃一个,免得背过气去。”九千岁慢慢地说着,嘴唇是颤抖的,一眼就可以看穿故作冷静的伪装。
祥公公给药过去,他才慢慢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平静了些,“现在老五媳妇面临着很大的危机,你说说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