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大将军笑了,“放一百个个心吧,我自己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事儿的。”
不过虽这么说大将军还是听话的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孙儿的话说的也没错,早点休息才能养足的精神,明日里出发状态也能更好过一些。
亲自为祖父盖上了被子,又小坐了片刻,直至祖父的呼吸声变得平稳起来温故才吹熄房中所有的蜡烛,只留一盏微弱的烛光离开了祖父房中。
回到自己房中的温故,一眼便瞧见了席管家放在他房里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包裹放在他卧房的桌面上。
走向前的温故轻轻的解开包裹,里面是一套与包裹颜色相同的夜行衣,从上到下准备的非常齐全。
不仅如此包裹里还放着两个小瓶子。
这是他专门让席惯家准备的蒙汗药及最毒的春药,此药无解只有尊寻最原始的本能,直到阳气泄尽。
想解了这药性,怎么着也得几个时辰吧,那时候他们大军已经出发,也没什么可惧的了。
若皇帝身体不算太虚的话,阳气泄尽后还是能支撑个一段时日的,若是身体被掏空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狗皇帝不是喜爱美色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让他做个风流鬼吧!
温故绝不承认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和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