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们的关心让陆青河露出一丝笑容,“我没事儿,刚才是一口气没上来,才会咳的这么厉害。”
“爹,您和娘还好吧?别和娘生气了,娘可能因为跪了一天腿疼,才会惹您生气的?”生繁听到爹这么说松口气的同时,又小心翼翼的劝着爹。
“是啊,爹,娘可能因为不舒服,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陆生武也跟着劝爹。
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也知道不会是小事儿,不然的话爹也不会出来,到他们屋里来睡。
“行了,快去睡吧,爹娘的事不是你们能操心的。”
说着青河走到睡得正熟的小儿子床边,脱下外衣,躺在小儿子身旁睡了下来。
兄弟俩看到爹睡下了,放下心里的担心也回到生繁的床上睡下。
窗外夜色见浓起来,徐徐的夜风不急不缓的刮着,高挂在夜幕中的星辰努力的为这泼墨般的夜幕增添着星星点点的色彩。
天色微微发亮,如往常般的小七被后院公鸡的打鸣声惊醒,伸了一个懒腰,没有赖床的从床上坐起身来。
一个闪念间她回到空间,拿着空间里的牙刷刷起了牙,上刷刷下刷刷,里刷刷外刷刷,一共刷了九九八十一下,才停下牙刷的动作,把嘴里的牙膏沫子冲洗干净。
然后又重新回到了现实的床上,快速地穿好了衣物,踏上娘为她精心做的绣花布鞋。
点亮油灯,坐在铜镜前为自己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望着铜镜中还略带婴儿肥的自己,小七无聊的做了一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