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肚子有点难受,就去洗手间了。”小晨坐了下来,她的肚子也饿的不行了。
“他没事吧?”赵冰月的表情紧张了起来,“他不是说自己已经好了吗?怎么还会肚子疼?”
担心是那天早上的早餐给南斯容的身体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遗症,赵冰月一边愧疚又一边担心:“他去洗手间多长时间了?”
坐在她身旁的骆华生听到她开口闭口提的都是另外一个男人,心里吃醋的要命,把他亲自打好的饭送到了赵冰月的面前:“先吃点东西,那小子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碗毒药都吃不死他,他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的那碗毒药本来是给我准备的,你的意思是,那碗毒药毒不死他,就活该毒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