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告诉我,你虽然坚决要跟骆华生分开,但你的心里,实际上还有他。”南斯容不是容不得她心里有别人,只是骆华生那样对她,她为什么还要对那种薄情寡义的男人念念不忘?
试着打开心扉,接纳一下他会怎么样?他说过他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赵冰月听不得骆华生三个字,这三个字就像带着刺一样,提起一次,就会扎她一次,扎得她的心千疮百孔,血肉淋漓。
眼皮在逐渐下沉,赵冰月站了起来,答非所问地看着他们三人:“我去楼上休息会儿,我有点困,你们随意。”
赵冰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是夏天了,白天的时候人比较容易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