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得到,公司的老总会亲自跑到清洁工的休息间里来逮人?
赵冰月慢慢地将砸在她脸上的衣服拉了下来,低垂着眼眸开始将衣服穿在身上,声音沙哑的像是含着一把沙子:“我现在就出去工作。”
骆华生抓住她的手臂,将起身的她又狠狠的拽了回去,坐在冰冷潮湿的长椅上:“我让你走了吗?”
赵冰月抬起头来不解的看向他,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二夫人打过电话,赵冰月,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还会告状,你跟她说了什么,说我在公司虐待你?还是让她给你重新换一份轻松的工作?我告诉你,这整个公司都是我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决断的了你的来去,你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