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常常让我记住我母亲是怎么死去的,每年到她的祭日,对我都是一种极大的折磨,好几次我快要崩溃坚持不下去,可最终还是忍耐了下去,现在想想,我他妈还挺牛逼的。”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他母亲说话,更霍昔知道,他是在和她说话。
哪怕没有亲身体验他说的那种煎熬,霍昔此刻听来,也仿佛如毒锥心,疼痛麻痹了四肢百骸。
从他母亲去世的那刻,从他父亲让他记住对霍昔的恨和不原谅开始,他的人生就如同活在炼狱当中,永远没有出头的那一天。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他是父亲手里的一具冰冷的傀儡,他把自己心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让她受尽了委屈……
她跟他说起她的回忆时,表情已经变得那样淡然,好像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那些伤痛被她自愈淡化得只剩下浅浅的一层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