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目圆睁,怒视着廖凡青,喝问道:“怎么回事?你父亲怎么成了这样了?”
廖凡青哆嗦着嘴唇,道:“儿子……儿子问了父亲,王夏楠的事情。”
廖夫人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委顿了下来。沉默了半晌,问那大夫道:“张大夫,老爷他怎么样了?”
张大夫切着廖杰的脉,道:“如今算是暂时稳定了,但何时醒来,能不能醒来,还得看长老的造化。而且……”
张大夫皱着眉头,叹口气道:“廖长老怒气上涌,伤了脑子。怕是醒了也会时常头痛,而且怕是会落下个腿麻脚木,行动不便的症状。如果日后能坚持锻炼,或许还有望能够重新站立行走。”
言下之意,廖长老醒了怕也只能常年缠绵病榻,绝不可能恢复到过去,龙精虎猛的样子了。
廖凡青如遭了晴天霹雳,嘴巴张的老大,完全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廖夫人倒还镇定,知道这张大夫素来为人正派,品行淳厚,更何况廖家于他有恩。所以他的医术人品都是信得过的,既然他如此说,那必不会有错。
房顶的守卫头领早瞧出下面出了事,心中暗自晦气。今天真是个晦气的日子,此刻他是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