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杰语气平淡,似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般,又道:“原本以为就此便再也见不到夏楠了,结果有一次我去城里收丐捐,恰遇到你娘和夏楠来卖绣品。原来她也是家里遭了难,投奔了亲族来的。”
“你娘家里也不富足,你外祖父虽是个秀才,但眼高手低、不事生产,所以家计也是艰难。你外祖母亡故的早,家中女儿只能平日做些绣品伙计换点银钱,勉强度日。”言语中微带讽刺。
“因的我当时就已在丐帮中小有声誉,当了个小头目,所以总会有一些来钱的法子。便时常接济她们,买点儿小玩意儿给她们。加上过去的情分,一来二去我们便很熟悉了。”
虽然廖杰没明说,但廖凡青也能想到,娘以前过得一定很辛苦,跟着一个迂腐又自视甚高的父亲,既要操持家务,又要担心生计,还要照拂扶父亲那脆弱的自尊,能过什么好日子。
也难为她一个姑娘家,小小年纪就要支撑门户。
廖杰坐起身,以便那个大夫能更方便的为他处理伤处,又接着道:“当时,我们都正是……”廖杰想了半晌,斟酌的选了个词道“嗯……正值青春年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