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若有所思,犹豫着道:“董倩倩应该就是之前在寿宴上弹琴的那位彩衣少女吧,倘若真如你所说,这位杜知县八成是被人算计了。”
王若絮握了握粉拳:“无论大人您信不信,卑职却绝对相信杜知县的品格。他虽然在任只有短短的两个多月,但他的所作所为,卑职都看在眼里,况且杜知县已经年过半百,一把年纪,他绝对不会如此糊涂的。而且官吏们、刁民们当着府里下来的调查官员的面,说的那些证词,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故意陷害。”
沈玉的手指“啪嗒,啪嗒”的叩击着桌面:“有一点本官不明白,虽然县衙快班的班头一职,只是县中小吏,但其职权却比一般的小官还要重些,这也就是所谓的职微权重了,虽然我朝准许女子为官为吏,但毕竟女子多是担任文官或者书吏,而你既非马县丞的亲信,更非侯县尉嫡系,又何以,以女子之身统领县衙快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