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眉头微微皱了皱:“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劳烦大人了,只不过下官身无分文,母亲又是位盲人,行动实在不便,还请大人能派人给下官准备一辆马车好么?”
曹德广闻听此言,嘴角撇了撇,低下头,再也不看沈玉一眼,嘴里不咸不淡的道:“不好意思啊张知县,府衙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马车了。好了,张知县你先退下吧,本官还有公事处理呢。”
沈玉脸色有些阴沉:“好!下官告辞。”说罢他一边从布包里拿出吏部的公文扔给陈陪元,一边快步独自离开了。
一直等到沈玉已经走得没有了踪影,陈陪元这才望向伏案假装查看着府衙案卷的曹德广,不解道:“大人,这沈玉好歹也是堂堂朝廷正七品的知县,绝对算得上是实权派的地方官了,大人为何如此怠慢?”
曹德广头也不抬,非常不屑的道:“我呸……天池县是个什么情况,你难道还不知道么?就凭他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去那里搅和!呵呵……你刚才没听到吗,这小子竟然身无分文,这意味着什么?”
陈陪元微微沉吟,犹豫着道:“他应该没什么背景,应该属于寒门子弟出身。”
曹德广一阵冷笑:“呵呵……多则半年,少则两三个月,这家伙要么成为傀儡知县,被天池县的本地势力完全架空,要么就跟他的前任一样,丢官罢职,锒铛入狱。这种注定毫无前途之人,何须费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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