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泪。
沈玉强行压制住心底的伤痛,偏头跟源越对视一眼,随即走到床前,伸手拍了拍娃娃脸少女的肩膀,温声道“姑娘请听在下一言。”
“哭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们这位源越道长略通医术,或许能帮令堂瞧瞧。”
娃娃脸少女听罢,哭声顿时停住,满脸狂喜之色地一把扯住沈玉的衣袖,急声道“真的吗?倘若能帮我娘治病,小女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几位的大恩大德!”
妇人也停下了悲声,眼神空洞地瞧着源越几人,问道“兰儿,这几位是?”
娃娃脸少女道“娘,这几位是过路的,想要在咱家借宿一晚,他们都不是坏人。”
源越上前,稽首道“贫道曾经学过一点医术,女施主不要介意,得罪了。”
说罢,直接扯起妇人的一只手,拇指按在妇人手腕脉门之上。
娃娃脸少女退在一边,紧张兮兮地望着源越,脸上满是希冀之色。
妇人眼看着源越的脸色越发凝重起来,不由心中一沉,慢慢闭上了双眼。
半晌后,娃娃脸少女实在忍受不住心中忧虑,颤抖着声音道“道长,我娘她怎么样了?”
源越深吸口气,沉声道“令堂伤心过度,又受了惊吓,导致风寒入体。”
“原本并没有什么大碍,但却因为耽搁时日过长,伤及了脏腑,情况恐怕不太妙!”
妇人双眉一颤,浑浊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