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扬起一抹凄然的笑容,沈欢颜声音低暗的说出了沈绍心里的话,“怕是欣然妹妹,根本不想让我找父亲求情吧?为了让我尽早嫁出去,她竟然编造了如此可恶的理由,这不是在咒父亲吗?”
脸色青白交加,沈绍袖子里的手紧了又紧,气得差点儿爆了血管。从沈欢颜生病后,他就将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了沈欣然的身上,期盼她能有所出息。
结果两年的心血却换来这么一头白眼狼,换谁谁能不气?即使沈欣然是为了对付沈欢颜才敢编造如此大逆不道之话,但她在编造前定是没有考虑过他是她的父亲,否则她怎么敢如此说?
勉强的压下了心中的怒气,沈绍面无表情的转过头,两只脚都踏出了门口,眉眼间一抹寒色,“你早些休息吧,你娘的灵位还是放在祠堂里最为妥当。”说完,他拂袖而去。
沈欢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知道她的目的自己达到了。都说一个人越愤怒的时候,他的表现就越平静,因为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转过身子,目光落到沈罗氏的灵牌上,沈欢颜淡淡的一笑。
现在的沈夫人对她来说,可谓是个效果绝佳的护身符。她当然不能把她送走,而且还要一日三炷香的好好供奉着。
门外的暗卫随着沈绍的离开也纷纷撤走,一直被钳制着无法进入小屋的七巧和许徽终于解脱,急急忙忙的窜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