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到底,奴才就是奴才,永远越不过主子去的。
“许大哥,你不要管我,一定要守住小姐的院子!”闷闷的声音自地下传来,受了伤的七巧根本不顾自身,还在为沈欢颜考虑。
“闭嘴,你这个贱婢!”照着七巧的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王涵怒声骂道,“果然是贱女人带出来的贱种,你所谓的主子都保不住你们了,也就只有你们这样的傻子,还在拼死为她效命。”
话锋一转,王涵又吩咐道“文琳,你去把这合欢院能用的东西统统给我砸了!”
文琳应声而去,看着想要阻拦的许徽等人,她张扬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认清现实吧,你们早就是那个臭丫头的弃子了。”
许徽的眼神一变,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小到大,他一直待在沈府,为的就是帮他的爹娘完成心愿,伺候好元夫人。
直到元夫人逝世,他又遵从爹娘的指示,尽心尽责的伺候着夫人的女儿沈欢颜。
一切的一切,他都是为了爹娘而做,沈欢颜到底值不值得他赔上一生,他从未仔细的想过。现在经文琳一说,又看了看这个所谓的主子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