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呢,我什么时候喝醉过?”吕赞臣大咧咧笑道。
“不装逼你会死啊?”李艳菊轻声骂了一句就退下了。
“妇人家,少说一句不行?来来来,喝酒——”吕赞臣将每个大碗都斟满了酒,“今晚不醉不休。”
“大伙许久没有一起喝酒了,今儿打开肚皮畅饮!感情深,一口闷!”龚继昌第一个一口就干了。
吕赞臣一看这架势,没有端碗,连忙说“兄弟们,先吃点菜。
“不急,先干了这碗再说。”翟樟存、胡思鱼、段虎接着也一口气喝了底朝天,就等着吕赞臣一个人了。
吕赞臣磨磨蹭蹭了大半天,是躲不过去了,端起大碗,闭上双眼,咕咚咕咚了一会,才勉强喝干了,“哈——吕哥我豁出去了!”将袖子挽了起来。
“不忸怩多好!吕哥厉害!”大伙竖起了大拇指赞叹,吕赞臣开始飘飘然了。
“告诉兄弟们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吕赞臣有点头晕了,说了一句又打住了。
“好消息就是我儿子吕望,解试武科进入第一名。”吕赞臣嘿嘿笑道。
“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可喜可贺,吕哥,你得自敬一碗!”龚继昌笑道。
“同喜同贺,一起喝。”吕赞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