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还有一个大地堡是完好的。刘辛结拉着谭钟树在地堡里坐下。
刘辛结关心地问道“当副团长主持工作,压力大不大?”
刘献洲挂着一个团长的名头主要是怕谭钟树镇不住其他军官,包括一营长和团部的军官。如果谭钟树想转正,还需要一六九团再立新功才行。
谭钟树叹了一口气,说“你当营长呢?压力大不大?”
刘辛结摆了摆手,说“不大!无非就是一个六连长原来跟我平级的。我在六连待了几个月,大家都熟悉了。其他两个连长原来都是我的部下。”
谭钟树点了点头,说“是啊!你这边压力确实是不大。我那边压力很大。每往前走一步,都会在心里掂量掂量;看看会不会得罪谁?看看会不会引起副师座不高兴?不过,到哪里当官都是这样。不像你小子,没心没肺的。”
刘辛结咧着嘴巴笑了。他说“我跟你不一样,你生怕官当不好。我无所谓,只要不犯法随时可以退役回家陪老妈去。”
谭钟树想到了蔡语芯,他说“你小子真是捡到宝了啊!语芯真的不错!不仅长得好看,还那么剽悍。可怀上了?”
刘辛结摇了摇头,说“时间点赶得不好。要不是出来打冬季攻势,也许去年十二月就怀上了。后来,来探亲时间点也不是怀孕的时间。不急!等下次见了面再怀上也不迟。”
谭钟树脸上挂着遗憾,说“还是早点怀上好啊!我们在打仗,说不定哪天就挂了。留个后人,传宗接代啊!”
刘辛结想到陆君乙年龄也不小了,问道“大哥,大嫂可怀上了?”
“君乙年龄还不算大,等明年怀吧!”
在残酷的战场上,两兄弟总算是在一起谈一谈温馨的话题。
接着,炊事班送返上来了。一共挑来三大担,一个排一担饭菜。
有馒头和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