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其实他知道罢,只是在这种事情都纵容着自己。
他又喘了一阵,说“其实你应该手下留情,这不是好时候。”
他真的知道啊。
她心中想着,口中说“可是哥哥你不是也默许了吗?”
“什么时候来陪我?”
“生不同衾,死不同穴,应该和哥哥在一起,是哥哥的皇后才对。”
他叹了一声。
他好像真的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兴趣,他闭上了眼睛。
有太监端来了药。
“哥哥,喝药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手中的药碗。
她知道他知道。
可是她还是端着这碗药,像过去的几个月一样一口一口将这一碗药,给他亲手喂进去。
他也像过去几个月一样,一口一口,就着她的柔情,像纵容她所有的胡作非为一样,任她便是。
一碗见底,干干净净。
“你想让谁当皇帝?”
她为他掖好被子,有淡淡的阳光透出来,照在她的侧脸,她真好看,也很温柔。
“当然我和哥哥的孩子了,我说过,我会为哥哥生下新的太子。”
他重重地摔回床上,被这句话抽掉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