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玉函倒是十分有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敢给滕文下脸。
滕文看着自己手上的空空的被子,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眼见玉函随即就笑道“这杯酒自然应该是我来喝的,慧嫣姐姐身体不好不喝也是有的,若是我再不喝的话,像个什么事呢?”
这话并不是对着燕绾说的,而是对着她身后的滕文说的。
反观滕文,虽然被玉函下了脸面,但是是一个没有下的自己的脸面,又是这样的娇滴滴的美人,说什么好呢?自然是什么都不说,就看着美人就是了。这个玉涵,真是有意思。
燕绾看着玉涵豪爽地将自己斟的酒给喝下去之后,对着玉涵微微一笑,玉涵对着燕绾翻过了杯子,表示自己已经喝干。
燕绾这才低下了头,捧着酒杯回到了韩云都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