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觉得言淑公主还是想要先下手为强啊。”芜纭道,“不过太子妃已经没有机会了,下一任的太子妃也不是那么好抢得到的。这位太子殿下我见过几次,的确是像传言中,说好听点是温文尔雅,说得不好听了还是懦弱无为。像宫里头佛堂的那位主,也幸亏是陛下的后宫没几个嫔妃,不然这宫中还不得翻天?”
“我见过皇太孙殿下,和太子殿下是不同的,小小年纪就有报复。只是大抵也免不了要听从长辈的意愿了。”
芜纭点头“太孙殿下这样倒是无所谓,不过我觉得太子殿下是这样的性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虽然陛下我并没有见过几面,但是毕竟是住在一个宫中的,陛下的性子是不允许一个像皇太孙那样的太子的存在的。”
芜纭郡主说的起劲,但是顾宁看了看房中,又看了看脚下的匕首,对芜纭说“咱们俩倒是在这清静,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一语将二人都拉回现实之中,二人这才意识到。两人正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谈论这些宫中的八卦之事。
“想来姚姥爷也不会猜到有人在他的书房中这样优哉游哉。”顾宁说。
“咱俩也太过离谱了。”芜纭说。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赶在人还没有来之前就想办法离开。”顾宁又环视了一眼书房。
“之前是我不好。若是我听了你的话,腿就不会受伤了。”芜纭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