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昏迷的人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紧闭,看到额头有汗珠,姬浅萝便拿毛巾擦去,又用棉球湿了湿他干裂的唇瓣,做好一切之后姬浅萝便一直守着他。
一直到下午四五点时言晨醒了。
看到坐在一边的姬浅萝,先是愣了愣,随即嘴唇勾起一抹笑。
“还知道笑?命差点丢半条。”
姬浅萝说的气话。
言晨也不在意,“半条命换来以后再不用等着别人来杀我,这个买卖还挺值的。”
姬浅萝做了一通安排,“你的伤要修养一两个月,自然不能再工作了,既然我回来了,把公司的事交给我吧,你好好休息,等身子好一些了,回家看看吧,言爷爷想你想的紧。”
其实她还想将实情说出来,又担心他接受不了,他现在刚醒来,便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