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自己是违背了祖父定下的规矩,擅自与蛊虫缔结了契约,但是自己尽力的补救了这一切,也并未造成太坏的后果,甚至如今的南疆统一,太平局面,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才能达成的吗?
他的想法已经越来越偏执,哪里会去想自己是否真的有错?
在他眼里,现在就是天下人负了他,令他失去一切,连护住妻女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杀意,但是仍旧等待着那看守的回复,他们现在不能随意处理女儿的伤口,是否能捡回一条命,凭这看守的一念之间。
还好,他听见妻子松了一口气,看来是那看守收下了那对丁香,他向妻子投去一个歉意的目光,妻子第一次没有回应他,只看着女儿,摸着她的小脸,默然垂泪。
他感受到了她心中的怨怼,二人相对无言,小女儿也哭累了,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那看守磨磨蹭蹭的将白酒取了过来,小女儿已经开始发起了烧,嘴里也说起了胡话,声音细弱,看头发也被汗水打湿,贴在小小的脸上。
还好看守收了丁香,也不算太过分,将一壶酒都递过来了。
看着小女儿现在的情形,看守也动了些恻隐之心“喏,拿去吧,赶紧给她处理一下。”
妻子赶忙将酒壶接过来,给女儿冲洗着伤口,疼痛令女儿闷哼了几声,接着眼泪又滚滚落下,双眼始终紧闭着,双颊红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