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低哑的声音一落,身体变化作一道闪电消失在原地。
班加罗尔的眼睛瞪大了,他根本没有看到雄狮的轨迹,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挨了雄狮重重一拳。
这一拳砸在班加罗尔的面颊上,如同是一个千斤铁锤,将班加罗尔的面颊骨一拳击碎,血水从嘴角洒出,脸上明显的凹陷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班加罗尔手中早就准备了匕首,这疼痛,彻骨铭心,然而班加罗尔早就有接受任何疼痛的觉悟,在雄狮又一拳砸来的时候,一把刺向雄狮胸口。
谁知雄狮不过一个反手,手腕灵活如蛇一个转动就卸了班加罗尔的力,将班加罗尔手中的匕首夺去,嘲笑地拿起那刀子,一刀子扎进班加罗尔的眼睛。
“噗。”
场外的陈默甚至都听到了那刀尖扎破班加罗尔眼球的声音。
“啊!~~~”一声痛苦的嘶喊。
这声音让有些好斗分子兴奋雀跃,却也让为班加罗尔担心的人心有余悸,惊骇不能。
“先收下你的一只眼睛,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我肢解!”雄狮说着,左手手臂的肌肉节节暴起,一把捏着班加罗尔的脖子将班加罗尔掕起,冷酷的双眼如同残忍的修罗,道“你似乎还拿走了猎鹰的狙击枪?那只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