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天怔了怔，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杨瑞话里有话，或者说，他发现杨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仅仅是莞城灰色地带幕后大佬这层身份吗？”

龙在天心中皱眉，如此想道。

“你这样我很没面子。”龙在天干脆说道。

他琢磨不通这里边的门道，既然这样，那干脆就不琢磨了。

反正在华南，他还真不怕天会塌下来。

“很多人在我面前都没面子，包括你龙在天也不例外。”杨瑞说道。

龙在天的脸再一次拉了下来。

他那只端着高脚杯的手，不知不觉已经使了一些力气。

杨瑞的难缠出乎他的意料。

按道理，在今天这种场合，前有各行各业的大佬施压，最后再有他龙在天出面，扮演一锤定音的角色。

这两波层层递进的压力，大多数人都招架不住。

四面楚歌，与整个龙城为敌，有几个人能够淡然处之？

龙在天自认把他自己放在杨瑞这个位置，也做不到如杨瑞这般稳坐泰山。

到了他这个层面，自然不会说上来就动粗，自己上阵，或者叫保安，把人乱棍打出去，那是下下之举。

然而眼下在他看来高层次的交锋，他却是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