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依懒得和他扯一些没用的话题,反正恨与不恨都已经无关紧要。他不会在改变,她无法再回头。
“嗯。”
声音闷闷的,似乎是有些不开心的,不过,因为什么不开心,苏清依就不得而知了。她好像从来都猜不透无缘的心意,霄睿这个人是喜是怒都往脸上摆着让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无缘这个人无论是悲是喜都不往脸上摆,连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她都看不透。
估计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猜透这个人了。
“听墨毒说,你的身子近日不太好,能受得了牢里的潮气吗?”
无缘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苏清依嫌弃地躲开他的手,抬头鄙视道“那能怎么办?真的逃狱吗?”
受不了又怎么样?这天都城有哪个地方的污浊之气,我是能够受得了的吗?
苏家算起来也是小门小户,不仅没有男子继承家业,而且也没有亲戚朋友同在朝中为官。几乎可以这么说,苏言之所以能够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完全靠的都是自己的才华和能力,没有拽着任何人的龙尾巴上天。
所以在这个天都城,他也是当官当的最如履薄冰的一个,生怕有一天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连累了这一家子的人。
无缘的手空了,尴尬地收了回来,随即等着她站起身来跟他走。
苏清依磨磨唧唧地也不愿意走,这个世界上哪个傻子也不会主动到去京兆尹的大牢里边投案自首,所以她心里也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一想到这牢里边的蛇虫鼠蚁和无尽的潮气,苏清依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僵了。
无缘自然是能看穿她的心思,所以任由她在美雪身边转了一圈,就像是掂量,把梅雪拉出去卖了的话,能卖多少银子。
无缘不愿意去打扰她,毕竟谁也不愿意回到那浊气冲天的牢里。苏清依看着梅雪,突然抬起头来,想到了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