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扶汐就被送到了红木风。
帝都的八月很热,连风都是燥的。从周清让住院那天开始,周徐纺就没回过家。
江织把她从周清让的病房里带出来“徐纺,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半个月吧。
周徐纺说“我要在医院陪我舅舅。”
这半个月,江织也没回过家,跟着周徐纺一起睡病床,他非要跟她挤一张,地方太窄,他怕挤到周徐纺,就缩着睡,腰都疼了“有陆声陪着就行了。”
周徐纺“我也陪,我们一起陪。”
钢铁直女不懂电灯泡是什么。
只能江织来教了“你在旁边,他们亲个嘴都不行。”
好像也是。
周徐纺认真想了想对策,她有办法了“那我可以定时去上个厕所,等他们亲完了我再回去。”
“……”
江织撒开手,没牵她“那我呢?我跟你去厕所亲吗?”
这半个月,周徐纺把他忽视得彻彻底底,别说亲亲抱抱了,眼神都没有给他几个,他承认,他有点焦躁了。
“等我舅舅做完手术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