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您的手机膜碎了。”阿晚有点感冒,想着雇主身体不好,怕传染给他,就戴了口罩,“我去给您换张新的?”
“放着别管。”
“哦。”
阿晚腰也有点疼,昨天晚上伤到了,今早一醒过来,酸痛难忍,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江织闻着味儿,皱眉“鸡汤?”
“嗯嗯。”真的,他才不是在邀功,“我妈知道您住院了,特地早上起来熬的,加了很多药材,很补的,我早上也喝了,一点都不腻。”
他就喝了一点点,他妈不准他多喝。
自从两年前江织出钱给他妈做了换肾手术,他妈就把江织当亲儿子,什么好吃好喝的,都留给江织,昨天晚上知道江织住院了,他妈骂了他半个小时,说他没用,都保护不好江织,他妈还骂他是个头脑发达的傻大个。
他怀疑,他是捡来的。
“你们把那只公鸡宰了?”原本恹恹欲睡的江织突然掀开了眼皮,坐起来,眼里一点睡意都没了。
阿晚解释“没,我妈买了老母鸡。”
江织嗯了声,这才又躺回去,轻抬他的贵手,像个祖宗“给我盛一碗,只要汤不要肉,一点肉渣都不要。”
“哦。”
傍晚,江织就出院了,阿晚来接他,可能因为昨晚的事,江织一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一副‘老子不爽别惹我’的表情。
车开到八一大桥下。
后座上原本闭目养神的人睁开了眼“找个地方停车。”
阿晚停了车,扭头的动作使他腰疼“您有什么事?我去给您办。”
“在车上等着。”
留了一句话,江织下车了。
这个点,八一大桥下面全是摆摊的,卖什么的都有,对面的公园在放广场舞的音乐,吵得人头疼。
江织不耐烦地转了半圈,没看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