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蹬蹬蹬跑出去了。
另一个陌生的中尉问道“上校,那个菲特尼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样?他成了军团的大笑话,这边还和新兵讲解在战场上怎么应对敌人的临死反扑,那边就遭到了克洛德的绝命一脚,倒是给新兵们上了一堂最生动的示范课!那天他的惨叫声震撼了整个军营!”门托克上校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昨天晚上去治疗所,佩伦特医师告诉我说,下午刚刚给那个菲特尼做完了手术,切掉了那个男人都有的玩意。
不切没办法,那东西几乎被克洛德给踹成了肉泥,两个蛋都碎了,肿得就象厨房里刚出炉的那种圆面包。前几天没法排尿,佩伦特医师只好用芦苇管插进去把血水,脓和尿液给放出来,疼得那个菲特尼死去活来,要求别人杀了他。所以佩伦特医师只好把他给麻昏过去,将他下面那玩意给割了,再不割就会危及到生命……”
或许是门托克上校说得实在是太形象了点,站在木屋里的尉级军官们突然感到下面有些凉飕飕的,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双腿。
门托克上校还没意识到这几个尉级军官的站立姿势起了变化“佩伦特医师告诉我,这个菲特尼割了下面这个玩意后倒是没了生命危险,只是以后不能站着撒尿了。他认为最好还是让这个菲特尼退役回家,否则继续呆在军营里被人嘲笑,加上失去了那玩意很可能会导致心理变态,再加上其格斗能力很强,也许会成为我们军团一个很不安定的因素……”
“我认为还是让其退役回家吧,失去了那玩意他还算得上是个男人吗?即便他的格斗肉搏能力很强,可现在是火器时代,不是靠刀剑搏杀的中古世纪,他的个人格斗能力并不能提升我们整个军团的战斗力,反而会因为他缺乏下面这个玩意成为士兵们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