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震撼到了极致，他怎么能够想得到，地级灵气和天级灵气的消亡，竟然是这个缘故？天级灵气，竟然是弑天者斩断天道之后消散的？而地级灵气，则是被守护之神崩碎的？

“天道，和地则，究竟是什么？”苏扬问道。

老者耸了耸肩“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传说是这样的，但是，现在，除了守护之神的古老记载之外，没人知道天道和地则究竟是什么。”

“战天者联盟呢？”苏扬道“守护之神有古老记载，战天者联盟没有吗？”

“你说现在的战天者联盟？”老者不屑地嗤笑一声“这只是一群骗子罢了，根本不是什么战天者联盟。他们，和曾经的战天者，根本不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