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子大臣们争吵的时候,康熙一直眯着眼睛,未发一眼,待众人争吵结束了,康熙才道“既然征粮法确有奇效,又有老将军的保荐,那朕便照准了,下次再擅作主张,朕决不轻饶。”
胤祚称是,这事情就过去了。
三阿哥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放在别的皇子身上,与别国寻衅滋事,是天大的罪名,为了到了胤祚这,只有一句轻飘飘的下不为例?
在争论中,大阿哥也始终没有说话,但当康熙说了那句“决不轻饶”之后,大阿哥隐晦的看了胤祚一眼,眼神中满是妒恨。
“胤祚,你说俄国人的六万鸟枪队会参战吗?”康熙问道。
“皇阿玛确定那不是葛尔丹的疑兵之计?”
“六弟,俄国鸟枪队半月前就已经陈兵色愣河一带,此事是索额图大人探马来报的,应当不假。”大阿哥终于沉不住气,开口说道。
“哦,”胤祚点点头,心想怎么和史书上说的不一样啊,所谓的六万鸟枪队不过是葛尔丹布的疑兵,明明是子虚乌有的啊,为何现在出现在了外蒙古?难道真的要与葛尔丹联手?
见胤祚不说话了,三阿哥脸上露出得意神色“六弟,你之前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却不知俄国派出六万鸟枪队的事情,你可有调查啊?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你寻衅滋事不会引俄国兴兵,现在俄国大军就在眼前,你还不知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