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有的百姓们家里已经不织布了,全部去百事行购买,不知齐齐哈尔的富裕人家怎么那么多。
这一切都是那人带来的改变。
远处有一骑驰来,铁云没有动,但身子绷紧起来,随着距离接近,她认出了马上的人又松懈下来。
马蹄声渐近,在靠铁云五六步的地方停住,一个黑脸大汉从马上跳下,正是她的弟弟铁凝,他三两步走到铁云身边坐下。
“都查清楚了?”铁云问道。
铁凝点点头说“我把周围大大小小的地头蛇的问遍了,关于六爷的那句谣言是从南边来的,我一路向南,发现谣言最早是在京城传出的,我动用了义威帮的弟兄,费尽周折,终于查到源头是一个丘八酒后所言,至于这丘八是受谁指使,就不得而知了,人已经死了。”
说完铁凝从腰间取下一个葫芦,打开盖子,一股酒香四溢,仰头灌了一大口,才舒服的赞叹道“没想到玉米酿酒,也能如此香醇。”说着把葫芦递给铁云。
铁云没接酒,皱着眉头说“叮嘱过你不要再动用义威帮,你怎么不听?咱们现在已经不为六爷当差了,与义威帮的联系要尽早切断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