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头子,你说要是我没告诉你就替你给不认识的人许愿出去说让人有事就找你帮忙,你愿意吗?”
不愿意,无缘无故的,他怎么可能会出手,何况他基本上没有时间,空闲的时候,他更想钻研轮船、驱逐舰这些。
“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觉得学历高就了不起,看不起我这个初中学历的?”冯华英犀利地盯着纪维和的每一个动作、神态。
纪维和顿时摇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的事,你怎么会这么想,学问这个东西根本就不分学历,你的能力我都比不上,现在你不到一年挣的钱比我七八年挣的还多,要看不上也是你看不上我。”
求生欲爆棚。
冯华英对他的说法还算是满意吧,掀掀眼皮“海蛎子应该已经好了,快盛出来,再煮就老了。”
纪维和麻利的去厨房,站在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对冯华英道“这次是我不好,没想到这么多,以后不会了。”
会不会的,现在谁也不知道,就看以后吧。
冯华英吃了早饭,收拾了一下带回来的东西,看到一封还没拆封的信,是纪家寄过来的信,基本上每半个月都会有一封。
她没有打开的想法,因为就算不看她也大概能猜到里面的内容,无趣地撇撇嘴,给放到书房,然后就开始做木盆。
材料用的是榉木,忙活到下午才做完两个木盆,小椅子这个有点麻烦,晚上纪维和回来也没做完。
“怎么还在做?”纪维和在院子里看到冯华英点着煤油灯在那做木工,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