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着丰富经验的助理，cy在应答了陈晓蕾的妈妈的同时，也立马从那盒抽纸那抽出了一小沓纸巾来，让陈晓蕾的妈妈一次性用个够，管够。

并且，cy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在心情如释重负后，显得格外灿烂，格外真诚，格外温情，格外吸引人，感觉就算一个直男癌到晚期的硬汉在cy的灿烂的笑容下，也会被毫无反击地被击败。

更何况是平日里还不时显现人性温柔的陈晓蕾妈妈。那拿下这局是不成问题的，这一次，只不过时间问题而已。

见cy如此卖力的表演，陈晓蕾当然也不甘于其后，立马迎头追赶cy的脚步，海豹似地鼓掌，机器般地点头，嘴巴像上了马达似的叨念着“是的”，以此来认同cy，也以此来迷惑自己的母亲大人。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陈晓蕾的妈妈接过cy递过来的纸巾，嘴角微微上扬着，一边一脸高傲地回答着，一边拿着纸巾在柔弱地慢吞吞地擦拭着自己手上的奶油渍。

那慢吞吞的样子大有想在陈晓蕾这办公室擦一整天奶油渍的样子，大有一整天都要呆在陈晓蕾的办公室不离开了的架势。

“毫无胜算可言”，这六个字虽然不曾刻在陈晓蕾和cy的脸上，但从陈晓蕾耷拉着的身子，和cy那控制不住的声声叹息，这六个字就算不描绘在她们的脸上，这结局都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