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这绝对能成!”
这俩人很是诚恳地应答着。
“嗝……”然后,我肚子里的气很不适宜地出来了,打了个响嗝,我望向他们惊讶的眼神,自觉找补道,“你看,你们撒谎了……所以我打嗝了……”
转而,他们的眼神从惊讶转变成无辜,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玩笑很冷,然后改口“应该是刚才我喝了太多的水吧,不过说正事啊,我要是有发财那一天,虽然说苟富贵勿相忘,但你们也不能宰我太狠啊,不然,还真的会变成一夜回到解放前啊!你们也不想我这样吧……”
“嗨,”这会,兰姨的儿子不知从哪窜了出来,轻拍了下我的后脑勺,“你不会真的在想你发达以后的事情吧?被你这么认为的发达,我觉得我也瞧不起发达了!你以为发达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事吗?”
“说得也对!”我表面赞同地点着头,当然,心中有个永远对事情保持乐观看法的我没有点头。
边说笑边走路,总觉得自己像脚底生风了般,不知不觉中走得很快,却没有觉得脚有多么累,大概是因为在说笑,专注力也就那么集中在疲惫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