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随这情感飘远,以至我深陷其中,没仔细听陈晓蕾在讲些什么。
“哎,跟你聊天呢!”陈晓蕾撞了一下我的手肘,想把我的思绪拉回她这话题来。
“哦,听着呢……”我敷衍了一下,但立马觉得不妥,立马诚实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我是说,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快就这么大了,你看啊,好像我们和我侄儿吵吵闹闹的事情还发生在昨天,一晃,他竟偷偷摸摸地在完成他的人生大事了!”
“嗯……”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谈论与徐俊才有关的事,甚至连他的名字我都不想听到。但我也很清楚地知道,不知者无罪,所以一边应和着陈晓蕾,一边想着怎样把这话题绕开。
“是的,我也对那些闷声就把大事给做了的人挺服气的。再怎么说,徐俊才也是有点你们家的血统的,所以,你是不是也像他这样,做了大事啊?”我笑嘻嘻的,一副吃瓜的表情看着陈晓蕾。
“嚯,我倒是想啊,可是月老都用劣质红绳给我牵线啊!”陈晓蕾撇撇嘴,无奈地摊摊手,继而道,“你都不知道,他们真的很会这个,冷不防丁地发个朋友圈发结婚证什么的,一到什么宜嫁娶的日子,我就又得送份子钱了!”
“没事,到你结婚你也叫他们过来喝喜酒,这样你吃过的狗粮花出去的人民币就一下子给扯平了!”我一本正经地建议着陈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