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歌瞳孔一缩，再次看来，没了之前的敌视，而是露出些激动。

大挪移传送阵使用的权限，有多难，身为家族子弟，他知道的很清楚，当初最厉害的时候，都得不到，眼前这位，凭借医术可以获得……

不用想，医术之高，就算在九天范围内，都绝对能够排的上靠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放下酒杯，凤九歌摇了摇头：“自从那次试炼之后，身体就好像变成了漏斗一样，无论吸收多少灵气，都无法储存，修为也维持不住，不停消散……短短两年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无法储存？”

张悬皱了皱眉：“能不能打一拳给我看看？”

“如何不可！”知道眼前这人，是个厉害的医师，凤九歌不敢藏拙，拳头捏紧，猛地向前崩出。

巨龙出海，苍鹰出巢，给人一种极强的碾压，不过……拳头前进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好像力量不济，正常武技施展不出来一般。

脸色一白，凤九歌闷哼了一声。

这种武技，当初的他，随便使出，一口气挥舞数百招，都不会感到力量不够，而现在，一拳都没完成，就停下来，心中的郁闷，快要爆炸。

两年前的他……的确已经不复存在了。

心中就算再不甘，也没办法。

“不好意思，我再准备一下……”叹息一声，看向眼前的青年。

“不用了……”张悬打断他的话，精神集中在图书馆内。